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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More Thing,走进苹果全新飞船总部

2011年6月7日,一位本地商人在库伯蒂诺市议会会议上进行了发言。虽然他的名字并未出现在原来的议程上,但他的存在也并不是一个惊喜。当年早些时候,这位男士已经表达了想要参加会议的愿望,为了就是要提议在这座城市的北面边界旁建造一系列全新建筑物,但他当时可能觉得不会成行,由于众所周知的身体原因。

文章来源:Wird.com    文章作者:Steven Lev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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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始前,库伯蒂诺市议会成员Kris Wang在房间的后面向窗外望去,看到他正向会议室走来。他的行动显然很吃力,穿着与前一天向世人发布新产品时的一样。当轮到他发言时,他走向讲台并开始发言,期初有些犹豫不决,但后来那熟悉的在主题演讲中出现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

他说他的公司发展得太快了,生产力在过去的10年里增长迅速,他们的员工应快要装满超过100座办公楼了。为了让这些员工走在一起,他想要建造一座全新的园区,一个绿色的景观,其中自然与建筑的边界将会模糊不清。与其他公司的园区不同(很乏味),园区中心将会出现一个主建筑,形似一个圆环,可以容纳12000人。“这是一座非常惊人的建筑”,他说到。“有点像一艘着陆的飞船。”

当Wang问到这将会为库伯提诺市带来什么好处时,他就像是对一个孩子进行解释那样说到,这可以让公司能够留在这个加州小镇。否则,它会出售现有的资产并把人都带走,也许会搬到附近的某个地方,比如山景地区。

他对市议会说,“我认为我们就是想要打造一座世界上最好的办公楼”。而他没有告诉他们的是(当时在场的人没有人会想到这是他最后一次在公共场合露面):他不只是为了这个他一手创立、发展、离去、重返并最终从废墟中将其拯救的公司计划一个新园区。通过这个新的总部,史蒂夫乔布斯是在规划苹果的未来,一个超越他自己,最终会超越我们所有人的一个未来。

在乔布斯去世6年之后的三月里的一天,我与Jony Ive一同坐在一辆Jeep牧马人的后座上,我们准备前往苹果即将完工的新园区Apple Park参观。Apple Park这个名字是最近才被赋予到这座乔布斯在2011年向库伯蒂诺市议会介绍的园区。虽然已经50岁了,但苹果这位首席设计官依然看起来像一名橄榄球运动员(曾经是),虽然他现在拥有名望和财富,甚至是爵士头衔,但他还是那个我在20多年前认识的那个操着英国腔的家伙。我们都带着顶白色帽子,上面印着一个银色的苹果Logo;而Jony的在Logo下面还印着他的名字。苹果的设施负责人,即项目的实际负责人,Dan Whisenhunt也加入了我们。他也有一顶很个性化的帽子。施工现场正热火朝天的忙着,因为项目的截止时间没剩几天了。第一批进驻者据说在我参观后30天之内就将到来,之后每周都会进驻500名员工。因此给我的感觉就是,我是首批侏罗纪公园参观者的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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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车行驶在North Tantau大道上,经过了新园区的一座附属建筑(这里的员工很不幸不能到主楼里去办公)以及一座仍在建设中的游客中心。几年以前,这里还都是一片停车场,但今天这里已经被巨大的人造山丘所遮挡,繁忙的Wofe公路和280号州际公路也从视线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数百颗数组成的连绵的景观,它们的根半埋在木箱子里,等待着被种在地里。我们的车围绕着园区行驶并在地下隧道的入口处转进了隧道,直奔环形主楼。

当然,从乔布斯在市议会会议上披露新园区计划以来,有关环形主楼的图片便充斥在网络上。随着工程建设的进行,那些无人机高手们就经常会在YouTube网站上分享Apple Park的最新工程进展。伴随着粉丝们的期待,一些质疑的声音也出现了。那些希望苹果能多向股东返现的投资者已经在质疑苹果这个据说投资50亿美元的项目是否值得,创造历史就真的好于将钱装进口袋吗?而且新园区开放时,尽管营收业绩辉煌,但自从乔布斯去世以来该公司还没有推出突破性产品。

苹果的高管们想要让我们知道他们的新园区有多么酷——这就是他们邀请我的原因。但这也让一些人质疑苹果投入太多精力在巨大的玻璃板、定制门把手以及一座拥有双层瑜伽房的10万平方英尺健身中心上,健身中心的外墙竟然是来自堪萨斯采石场的石头,像牛仔裤似的被做旧为了使其看上去像乔布斯最喜欢的优胜美地公园里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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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755英尺长的隧道里,墙壁上的白色瓷砖就像最近才被装修完的高档浴室一样闪闪发光。当光线再次出现时,环形主楼走进了我们的视野。当我们的吉普车环绕着主楼行驶时,阳光照到主楼上那弯曲的玻璃表面使其熠熠生辉。从每一层结构伸出的白色翅片“榐篷”给人以一种异域、复古、未来的感觉,不禁让人想起上世纪50年代科幻杂志中的插画。在环形主楼的内环边有一条路,可以畅通无阻地漫步于这座建筑那四分之三英里的内径周长。

由于这是一座环形建筑,所以当然没有主大厅,而是9个入口。Ive选择带我从咖啡厅穿过主楼,这是一个大型的中庭式的空间,纵跨四层楼的高度。一旦落成,可以同时容纳4000人,可以分布于广阔的一楼和阳台用餐区。沿着外墙,咖啡厅拥有两扇巨大的玻璃门,可以在天气好的时候敞开,让员工在户外用餐。

“这可能是一个愚蠢的问题”,我说。“但是你为什么需要一扇四层楼高的大门呢?”

Ive扬起一只眉毛。“嗯”,他说。“这取决于你如何定义需要这个词,不是吗?”

我们来到楼上,我看到环形主楼看上去就像一个不详的符号,一种对企业强权的表达。一种与购物中心、高速公路以及那些硅谷郊区乏味的办公楼的格格不入。但从窗口望去,看向庭院的广阔的山丘上,所有那些感觉都消失了。你可以感觉到安详,甚至是身处在建筑施工的喧嚣声中。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Ive和Whisenhunt带我参观了建筑的其他部分还有地面的部分。他们向我描述了对每一个细节的关注程度、寻求适合的材料的意愿以及克服追求完美时所遇到的种种困难。所有这一切如果是为了一款苹果的消费电子产品来讲都是很有意义的,至少生产成本可以分摊到数千万部设备中。但这座环形主楼是一座拥有280万平方英尺面积的一次性产品,为时八年打造,客户基数为12000人。这如何解释啊?

“以荒唐的、庞大的数字来谈论这座建筑很让人沮丧”,Ive说。“它是制造了可观的统计数字,但你不能活在一个可观的统计数字中。虽然在这个尺度上打造玻璃可谓是一个技术奇迹,但这不是成就。成就是打造一座可以让如此多的人在其中交流、协作、行走、交谈的建筑”。他认为,价值不在于投入到建筑中多少,而在于它会产出多少”。

当乔布斯最开始谈论新园区的时候,他想到的不是一座环形建筑。Ive认为差不多是在2004年左右,他和他的老板开始初次讨论新总部的问题。“我觉得是海德公园”,他说。“当我们一起去伦敦的时候,我们会在这些公园里度过很多时光。我们开始谈到一座园区,在那里你的主要感觉就是在公园里一样,还要有大学里的元素——所建造的东西与公园之间的联系是即时的,无论你在哪里。”

讨论一直没有停,后来又扩大到整个公司,但直到2009年苹果才准备立项。尽管库伯提诺的空地很稀少,但苹果还是买到了75英亩的土地。苹果开始寻找合适的建筑公司来接下这个任务,而乔布斯则重点关注了普鲁兹克奖获得者Norman Foster,他的设计成果包括柏林国会大厦、香港机场和伦敦的地标“小黄瓜”。乔布斯在2009年7月找到Foster并告诉他苹果需要一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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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以后,Foster来到库伯提诺并与乔布斯聊了一整天,最开始是在现总部的办公室,随后又去了他的家里。Foster发现他的新客户对用来打造新园区的玻璃、钢、石头和树木拥有惊人的详细观点。乔布斯一边说,Foster一边在其寸步不离的A4素描本上画,将乔布斯的愿景打造成一幅“文字图画”。“他的标准是斯坦福大学”,Foster说,指的是学校校园的的主要部分,那里是低矮的学术建筑,环绕着大片绿叶植物的户外区域,设计了露天通道,可以沿着建筑物的边缘到处走,给人一种内外互通的感觉。

Foster很快就从他伦敦的Foster + Partner公司带来了帮手,乔布斯可以在会议中与不断壮大的建筑师团队交流心得。虽然他总是表示很讨厌怀旧,但他还是给出不少他年轻时加州最喜爱的特点以供参考。“他介绍的全是关于加州的”,Foster合伙人Stefan Behling说。苹果买来的土地是块工业园区,到处覆盖着沥青,但乔布斯设想了一个丘陵地带、伴随着步行的小路。斯坦福大学所带来的灵感让他想起了Dish这个地方,这是一处很受欢迎的徒步旅行区域,靠近校园,山丘上还耸立着无线电望远镜。

会议通常会持续五六个小时,占用了乔布斯生命最后两年里的大量时间。当他开始落实细节的时候是非常可怕的。据Behling回忆,有一次乔布斯正讨论办公室的墙壁:“他非常清楚他想要什么样的木材,而不仅仅是‘我喜欢橡木’或者‘我喜欢枫木’,他清楚必须在四分之一处采伐。还必须在冬季采伐,最好是在一月份,这样木材中的汁液和糖含量最少。我们都坐在那听,头发灰白的设计师不自觉地来了一句‘Holy shit!’”。

就像苹果的产品一样,外观将由功能决定。这里是一个人们可以向别人开放、向自然开放的工作场所,关键所在将是模块化区域,或者说是Pod,用于工作或是协作。乔布斯的想法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些Pod:办公的Pod、团队合作的Pod、社交化的Pod,它们将以民主的方式分配。甚至连CEO都不能获得一个套房或者类似的不相称的特权。考虑到苹果本身的保密性,以需要被知道多少进行项目划分,乔布斯似乎提出了一个更加多孔的结构,这样想法可以更自由的分享。当然也不能完全开放,比如Ive的设计工作室将会被半透明的玻璃遮住,但会比现总部要开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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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们根本没搞清乔布斯所谓的Pod是什么意思。但他把它全都描绘出来了:这是一个你可以在其中聚精会神1分钟,随后又可以加入另一个团队的空间”,Behling说。“我们打算要几个餐厅?一个餐厅,特别大的一个,强迫大家聚在一起。你必须能够相互碰撞。”这是乔布斯对其在皮克斯时期的管理理念的一种扩展,为的是强迫员工能够比平常更多时间待在休息室,以此来提高协作。在新项目中,乔布斯平衡了工程师对发掘创新能力的头脑风暴的需求。

为了迎合Pod的理念,主楼被设计成一个膨胀的三叶草的形状,苹果的人称其为螺旋桨,三个叶片围绕着一个中心做莫比乌斯环绕。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乔布斯意识到这个根本不可行。“我们有麻烦了”,他在2010年春天告诉设计师。“我认为内部太紧张了,而外部又太宽松了”。这一下子让Foster的百人团队加班了数个星期来解决这个问题(团队最后达到250人)。五月份,Foster在他的素描本中写道:“我们向圆形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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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Walter Isaacson的乔布斯官方传记提到,还有一个因素导致方案的修改。当乔布斯向他的儿子Reed展示这个三叶草设计图时,这名少年评论说这座楼有点像男性生殖器。第二天乔布斯向设计师转达了这个观点,警告他们从那时开始,“你永远不可能从你的头脑中抹去那个印象”。(Foster和Behling说对这件事没有印象)

到2010年6月,设计方案变成了一个圆。没有人对这个形状充满信心,所有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史蒂夫搞出来的”,Foster说。

那年秋天,Whisenhunt听说惠普的老园区要出售。这块100英亩土地就在苹果园区用地的北面。不仅如此,这件事对于乔布斯来讲也意义非凡。乔布斯在年轻时曾在惠普找到一份暑期工作,就在那时惠普的创始人(乔布斯的偶像)来到那里为他们的计算机系统部门设想出一个办公园区。现在惠普不再需要那里,Whisenhunt一纸交易过后,苹果的园区一下子猛增到了175英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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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一直坚持认为大部分园区应该被树木占据;他甚至着手寻找可以为其打造企业花园的树木专家。他喜爱Dish地区的绿叶植物并发现了一名树木师David Muffly,一个开朗的留着大胡子的家伙。他对乔布斯的品味和知识印象深刻。“他比大多数树木师有更好的感觉”,Muffly说。“它可以直观的看出哪些树木看起来好像结构良好”。乔布斯坚持认为新园区里要种植本地的植物群落,尤其是他想要果树,他在北加州地区长大时果园里的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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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最终将会种植近9000棵树。Muffly被告知景观要面向未来,应该选择抗旱的品种,这样乔布斯的迷你森林和草甸就可以在气候恶化时存活下去。(作为防止这种危机的生态举措的一部分,苹果声称其建筑物将仅依靠可再生能源运作,其中大部分来自于太阳能电池阵列。)乔布斯的目的不仅仅是从美学角度考虑。他在散步时做了最好的思考,灵感来自于周边的自然环境。所以他也从苹果员工的角度进行考虑。“你能想象在国家公园里工作吗?”库克说。“当我需要思考一些困扰我的事的时候,我会走进大自然。我们现在就能这么干了!这感觉根本不像是在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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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克回忆起他最后一次与乔布斯谈论新园区时的场景。“实际上那是我最后一次跟他聊天,是在他过世前的那个周五”,库克说。“我们在看一部电影,‘Remember the Titans’,我喜欢看,但我很惊讶他也喜欢。我记得随后与他谈论新园区时。我跟他开玩笑说我们都在忙于关注困难的部分,但我们似乎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也是最大的挑战。”

什么事?

“决定哪些员工进主楼办公”以及哪些人在内环,哪些人在外环。“乔布斯听了开怀大笑起来。”

苹果要做的就是把它造出来。

董事会在2012年批准了Foster + Partners的设计。就像苹果开发消费电子产品时痴迷于原型设计一样,新总部的打造也没有什么差别。环形主楼的不同区域都有工作模型,分散在整个地区:在拆除前的惠普办公楼里安置了一个模拟隧道;现总部附近的一座咖啡厅作为Apple Park的缩小版复制品。“我们将施工项目看做是一个制造项目,希望在尽可能多的地方将其实现。然后就可以像拼乐高似的组合起来”,库克说。

就像对待iPhone的供应商一样,苹果也要求Apple Park的承包商解决他们从未遇到过的问题。比如:如何打造世界上最大、最结实的玻璃片?对了,还得是弯曲的。“史蒂夫喜欢大片玻璃的想法”,Behling说。凭借多年建造零售店的合作,苹果与一家名为Seele Group的德国公司关系很密切;最有名的一次合作就是纽约第五大道零售店的玻璃立方体入口。环形主楼最广受好评之处就是它看起来像一个支票兑换柜台的安全屏障。它的“墙”是45英尺高的安全玻璃。Seele公司拥有世界唯一一台锻造这种玻璃的机器,但即使是这样也只能一次烧制一块玻璃,耗时14小时,而苹果需要800块这样的玻璃,所以Seele的产能不足。为此,Seele与高压釜制造商合作开发了一个更大的机器,可以一次堆叠五块玻璃。“我们的玻璃目前已经是行业里最大的了,不过苹果要的简直就得用巨大来形容”,Seele的总经理Nelli Diller说。

那还是相对简单的任务。Seele还被苹果委托打造建筑的檐篷,就是那些让环形主楼拥有太空时代气息的翅片。虽然现在它们是这座建筑的标志,但可不是乔布斯最初想要的。“在史蒂夫的完美世界里,不允许有屋檐一类的东西”,Behling说。“是的,我们可以制造一个全玻璃的建筑,但在这种气候下,我们必须想法遮盖一些,需要一些棒球帽行动”。Foster + Partners和Ive的团队设计了这些突出物,Seele必须搞定如何制造它们,并尽可能的用白色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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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檐篷也必须用玻璃打造,而沙子(玻璃的成分二氧化硅来自于沙子)中的铁元素会让玻璃呈现绿色。“即使你买来世界上最好的玻璃,它也是绿色的”,Behling说。“大家都疯了。”

幸运的是,Ive可能是世界上继Herman Melville之后最喜欢白色的设计师,还记得纯白色的iPod吗?他的设计团队提议通过将玻璃后面涂成白色来抵消绿色,然后将其固定在一面涂有白色硅胶的穿孔金属版上。解决方案奏效了,而且还让檐篷闪闪发光。

剩下的问题是雨水会如何影响檐篷。“想象一下如果你搞砸了,你会让这座建筑的数英里长玻璃外墙上布满水渍和痕迹,因为你的檐篷设计错了!” Ive惊恐地说。为了确保雨水倒檐而不是停留,苹果和Foster + Partners的设计师们最终在一份1994年的明尼苏达大学的研究文献中获得了答案——檐篷如何弯曲以转向雨水。

对于Seele来讲,最艰巨的挑战来自于为咖啡厅打造巨型玻璃推拉门,玻璃门从地面延伸至屋顶,纵跨四个楼层。每扇门大约85英尺高,54英尺宽。“我知道的世界上这个尺寸的门只出现飞机机库里”,Diller说。

固定每扇门的钢铁重达165公吨,大约36万磅。结构化组件再加1.8万磅。然后还有10块玻璃,每块接近6500磅。所以两扇门,每扇门重达44万磅,而且还要可以滑动开关。“这是餐厅,所以开关门时还不能弄出太大噪音”,Diller说。解决方案是所有机器都放在了地下。

虽然苹果和Foster + Partners的团队在过去的几年了遇到了数十个这样的问题,但大家坚持认为这个项目或多或少是乔布斯想要的样子,以或多或少于原来的估价的成本完成的。2012年,当项目预算有可能失去控制时,他们给项目进行“瘦身”。Behling说,做出一些权衡,比如放弃一些地下车位,换成便宜些的地上车库。(虽然苹果不会正式确认或否认该项目被报道出的50亿美元造价,但当我问库克时他并没有反驳我。) “我会说,大的方面没有根本改变”,Foster说。“如果史蒂夫能够看到新园区,这就是他最后一次看到的草图时的样子。虽然他也会发现一些他不希望看到的细节,但我相信他会通过这个项目的。”

那些后乔布斯的细节主要由Foster + Partners和Ive的设计团队打造的,他们定制开发了建筑的几乎每一个方面,小到洗手盆和水龙头。

在我的参观过程中,当我们通过一个地上车库时,Ive热情地表达了我们所看到的东西。他指出混凝土横梁的边缘是多么的光滑,如何仔细打磨建筑的矩形边角的弧线,就像对话框上完美的圆角矩形。另外,水管和电气管道等基础设施都隐藏在横梁中,所以整个建筑不会看起来像个地下室。“不是说我们在用昂贵的混凝土”,Ive一边定义他所说的这个停车库的变革本质一边说。“这是对一个设计思想的关爱和发展,并坚定不移——是的,我们不会只是做那个容易的、阻力最小路径类的标准化工作。”

在环形主楼里,Ive在另一处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停了下来:楼梯。它们由薄而轻的混凝土制成,呈现出完美的白色,而且还拥有不同寻常的扶手,它们似乎是从楼梯的墙壁上雕刻出来的。

后来我了解到这些楼梯也可以作为消防楼梯;通常这些都需要沉重的大门来减少火势的蔓延。但乔布斯受游艇上消防楼梯工作方式的启发,曾建议一旦出现火情,包围楼梯的玻璃会被高压喷头浸湿产生浓雾,显然这一方案得到了圣克拉拉县消防局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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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来到一个接近完工的Pod时,我发现了典型程序员办公室的样式。从门把手开始,它是由苹果和Foster + Partners设计,他们希望将相同的门把手用于滑动门和旋转门,并且进行了多次尝试。后来我看到了一些早期原型,感觉就像我正在检查一些高科技版本的Burgess页岩的化石记录。有些很长,不是很突出;其他的则太紧,不容易抓牢。材质与MacBook Pro上的铝一样。最终版本被设计成与门框集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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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墙壁上的面板就像项目最开始乔布斯的描述被设计师喊出“holy shit”时的样子,但不是来自一月份砍伐的木材。出于对环境因素的考虑,苹果利用回收的木材打造了一种定制木板。桌子本身的高度是可以调节的,经历了多个版本的修改,主要涉及将其固定在墙上的不同配置的支架:这些包含用于连接的光纤以及电线。有两个按钮可以让桌子上下移动。员工可以通过感觉区分不同的按钮:凸起的按钮上升,凹下去的按钮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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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痛恨空调,尤其是不喜欢风扇(他一直在试图将风扇从电脑中除去)。但他也不希望员工打开窗户,所以他一直坚持自然通风,让建筑像在其中工作的人一样呼吸。“活板和开关机制”,Behling解释道。“所有这些都必须与传感器相关联,这些传感器可以测量风的来源和空气的流动方式”。与温度刚性控制的密闭建筑不同,环形主楼会循环外部空气。地板中的混凝土和天花板嵌有水管,可以将温度锁定在68至77华氏度之间,这样只有在非常热和非常冷的天气里才会启动制冷和加热系统。(理论上讲,员工可以使用恒温器来调整Pod中的温度,不过只可以上下浮动几度)

后来我与苹果的环境主管Lisa Jackson讨论办公室气候问题时,她指出一点,“这不是要让员工在工作时感到不适”,她说。“我们是为了让他们意识到部分是与外界联系的,能够了解外面的温度。我们不想让你感觉待在一个赌场。我们希望你知道一天中的时间以及外面的温度。风在吹吗?这是史蒂夫的初衷,为了让室内和户外的界限变得模糊。它是为了唤醒你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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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一切都不容忽视。苹果的答案是,这里的完美将激发其员工队伍,以配合他们创造产品的努力。环境本身旨在激励工程师、设计师甚至是咖啡厅的经理去追求更高水平的质量和创新。(Apple Park的咖啡厅大师Francesco Longoni帮助苹果发明了一种披萨盒,可以让外卖披萨不会变软。)“我们以完全不同的方式”,Ive说。“我们不以人数来衡量。我们从未来的角度考虑。目的是创造一种体验和环境,可以感受到我们作为一个公司的反映。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今后所做的一切都将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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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Apple Park的竣工,对它的批评的声音越来越多。对此,Foster说。“这座建筑是来自史蒂夫乔布斯的激情,一座美丽的建筑降落在一片翠绿和奢华的景观上还可以同时容纳12000人的这个想法:这是一个真正的乌托邦式的愿景。所以我部分工作是直面那些批评,我会说‘你一定是疯了’”。

去年12月份,库克、Ive和苹果公共关系主管Steve Dowling会见了乔布斯的遗孀Laurene Powell Jobs。当时苹果的新园区还没有名字。其中一个方案是以乔布斯的名字进行命名,但总感觉不对。更好的方案是用他的名字为那座拥有1000个坐席的剧院命名更为合适。不仅是因为乔布斯对新剧院的样式出了很多主意,还因为这是一个发布未来产品的舞台,在过去的数十年里乔布斯就是在这样一个舞台上为世界带来一个又一个惊喜的。“它坐落在一处小山丘上,是整个园区的一个制高点”,库克说。“感觉像他一样。”

乔布斯的名字将会出现在Apple Park的剧院中。但是如果你还想在Apple Park中搜寻史蒂夫乔布斯的影子的话,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在环形主楼曲面玻璃的光芒中、在树枝的摇晃中以及在数以千计的细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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